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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祁周虹
不再为满地油腻的碗碟发怵,不再被青菜里的绿毛虫吓错,不再因糊了锅的米饭流泪,她会到上洗涤灵把它们洗得干干净净,用手捏住可怜的虫子把它扔到窗外,焖饭时会把火拧得小小的。在丈夫不顺心的时候,她会像恋爱时那样,用自己双臂拥住他,摸摸他的头,拍拍他的脸,让温情冲淡他的焦躁和不安。她有足够的能力,使这个家又一次美丽起来,充满诗意。她那曼妙的十指,充满着魔力,总会在丈夫、孩子就要厌倦了某种菜肴时,端出一盘惊奇,博得两个男人赞叹,她真够得上二级厨师呢!丈夫洁白的衬衫领还没有污迹出现,她就会逼着他脱下来,洗净熨平。一天到晚,忙忙碌碌……闲下来时,她会陪着丈夫边看电视边结毛衣,长长的毛线,让小儿子感到心烦。这时她会认真地看着丈夫说,我要把你爸爸织进毛衣里呢!丈夫笑笑,继续看他的电视。就这样,长长的线儿在女人的手中不停地跳跃。也许是在一个寂寞的午后,已婚多年的女人坐在了梳妆台前。很久没有这样注视自己了,她的发丝依旧又长又密,只是额头、眼底不知何时留下了细密的纹络;一对杏眼还是那样大,却失了明亮,多了岁月的沧桑。那个丰盈的水蜜桃似的小女人呢?那个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浓浓女人味的少妇呢?她走了么?去了那里?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午后,美丽的家,原本该有个美丽的女人……
- 责任编辑:Flash Porsche 2004-12-14 11:0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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