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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熊 姝
搬了12次家
严虹在北京闯荡,9年来先后搬了12次家。一个湖北姑娘,“梦是唯一行李”,后来,家成了手中的提箱,再后来,搬家就得请搬家公司来帮忙了。如今的严虹买下了一套二居室的住房,一间给父母,一间留给自己,她流浪的心第一次指向了归途。 严虹住过地下室,住过没有暖气的平房,住过要拆迁的房子,也住过价格昂贵的三居室当中的一间小屋;几人同住过,两人合租过,一人独处过。北京的无情如同它的冬季一般漫长,也是消融了她9年青春的地方。 最令她惬意的是,新居有了一个专门收集童鞋的小柜子。大头鞋的纯真、水晶鞋的浪漫,她一看到就会心动,把它们双双对对地当作艺术品来收藏。小屋子里有了毛茸玩具、有了粉红色的窗帘、有了大片大片的绿叶植物,有了严虹想要的一切。 绝对不要孩子
严虹最不想要的就是小孩。她认为自己是个很神经质的女人,做不了母亲,她对小生命受到的任何一点点的伤害都会动容。她悲天悯人的天性,使她对孩子的未来忧心忡忡,不愿意让孩子再重新体会一遍她曾经有过的痛与伤。怕自己不能负担孩子的生命,所以不敢靠孩子太近,最好的方式就是选择放弃。 严虹对自己的要求极高,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涂沫上平谈的色调,她认为一个自我完善的女性才是最优秀的,而做了母亲的女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忽略自我的存在。
做爱情女人,最傻
严虹用她的三本书祭奠了她如水的青春华年,是借用文字把曾经有过的三次恋爱史焚烧成灰烬。在她的情感冰封的时候,在她的生命处于低谷的时期,她的书一本接一本地出版了。 在出版第一部小说集《说吧,我是你的情人》时,因玉照加书名而被定位成为“美女作家”。在媒体的“特别关注”下,她无奈地说:“‘美女作家’这四个字看似耀眼实则别有用意,像是一顶带有讽刺性的帽子,变成了我身上擦不掉的标记,被他人称之为‘美女’和‘作家’而遭到尖锐的批判。” 严虹只写爱情,这注定了她一生逃脱不了爱情的桎梏。在她对爱情绝望的时刻,生活再一次戏剧性地把她变成了“无所谓”网站第一位情感专栏的主持人,逃到网络这个绝对虚拟的空间里去寻求自救。
织千千个网
严虹说自己是一个生活在网上的人。每天的她从早上9点到晚上9点一直在网上漫游,连买书、买方便面也是通过网络来实现的。她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的情感问题,这些问题大多来自17-24岁这样一个年龄段的弟弟妹妹们,严虹用自己的经历牵着他们的手走过情感隧道。尽管她无法解决他们所面临的困惑,但她像一位知心姐姐一样,可以让他们在她面前来一次无所顾忌的情感渲泄。 她在BBS上遇到了一位出色的男人。那时他们每天都通过E-MAIL进行情感的交流,像所有的网络爱情一样,他们后来发展成为通电话。 网络像阳光一般在严虹冰冻三尺的爱情观上执著地照耀着,她紧张起来了,不愿意见到脱网后的他那真切的面目。严虹在矛盾的心态下把这些年来与他互通的电子邮件整理成册,取名为《织千千个网》。严虹要等书出版后送给那个他一本,那时他们将不得不见面,但愿这本书不要再次成为严虹爱情的陪葬。
- 责任编辑:Flash Porsche 2004-12-14 11:07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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